雷克叹了口气,少爷在少奶奶手里受了那么多委屈,竟还是被吃得死死的。

窗外响起狂风大作,眼见着一场大雨来临。薄夜渊依靠着大抱枕坐起来,冷冷望着院子里的大树。

黎七羽就绑在下面,正对着窗口。

她按下手表机关,弹出来一把小刀,一点点磨割着绳索。

纤细的双腕随着摩擦,被粗粝的绳子勒破了皮。

黎七羽心里涌起嘲笑,她有多蠢,才会差点对薄夜渊涌起愧疚,竟为他这种人去熬粥?他根本就不配!

躶露在外的肌肤咬了起码二十几个包,花园里的蚊子又大又毒。

偏偏,一场突然而至的暴雨落下来。

“少奶奶……”一个佣人打着雨伞跑来,“少爷问你,认不认错?”

“……”

“只要你上去服个软,负荆请罪,好好检讨你的过错。少爷就不会重罚你了。”

黎七羽嘴角勾起妖冶,让她请罪?妄想!

双手的绳索终于割开了,她诡谲地笑道:“你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佣人不解,凑到她面前,突然感觉鼻前挥发出一阵奇异的香气。

手表里还有放迷雾的功能,只是剂量有限,最多迷晕一个人……

……

薄夜渊站在窗前,看着大雨氤氲中,树身上隐隐绑着个人影。

她没有妥协,宁愿遭罪也不向他服软?

他在南极被大雪突袭,她也没有心软过,他何必顾她的死活——

薄夜渊的血气上来,他浑身难受,感到很不适,不听任何人劝阻执意而站,隔着盛世大雨陪着她。直到他高烧反复加重,又陷入膏肓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