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在她身后守着,剩下的一溜全部冲上去,舒援安将女人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舒尔回神:“因为什么啊?”
“好像是为了个女人。”阿姨一脸忌讳, 似乎也是不可置信。
“女人?”舒尔往里看。
正好对上舒译的目光,他偏偏脑袋,舒尔想走的心瞬间消散。
抬步进入走到舒老爷子跟前蹲下:“外公,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杵着拐杖用力在地上敲:“你也不问问,这满海城哪有你这样的人,什么女人你不能要,偏偏是那样的。”
舒援安像被触及逆鳞,回头:“她是哪样?”
“你看看!你看看!”
舒老爷子被气得脸色灰白,“看见你就心烦!”
舒尔张了张嘴。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卧室,客厅里留下三个人一言不发,舒译兄妹俩面面相觑,舒援安陷在沙发里一脸疲惫。舒尔看了舒译一眼,站起来坐到舒援安身边拉他的衣角。
“舅舅。”舒尔小声问,“那人是谁啊?”
舒老爷子虽说为人严厉,但很少正儿八经发过脾气,从他刚才字里行间内,以及对舒援安婚事极其操心的态度,除了那女人自身无法让舒老爷子接受,舒尔想不到别的原因。
舒援安揉了揉太阳穴,拍拍她的手:“小孩别管大人家的事情,处理好自己的就行。”
“你也是,早点把人带回家。”他又看向舒译。
舒译本就对这事没有舒尔那么好奇,应下后上了楼。
沙发上坐着舅甥俩,舒尔想了想才说:“舅舅,你还是跟我通个气儿吧,毕竟你也看见哥哥的态度了,这个家里恐怕也只有我能帮你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