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咬着筷子去看他,只见舒援安无奈至极,却丝毫没有不耐,十分好脾气的笑着:“我都已经五十多了,何必再去找,况且小辈有舒译两兄妹也够了。”
“驴脾气。”
舒老爷子莫名抱怨,倒没再接话,而是又将目标直接移到舒尔身上:“小舒不是说给我找孙女婿,怎么回海城这么久了也不见动静,是不是也跟你舅舅学坏了。”
舒援安失笑,舒尔眨眨眼睛:“我这不是忙工作吗。”
“况且,”她的眼睛滴溜溜转,扯起舒译,“我哥这婚事都还没有着落呢,我怎么可能越过他。”
筷子放下,舒译用纸巾擦着嘴角,抬头对舒老爷子说道:“爷爷,我已经有了想娶的人,再过两个星期把人带回家给你瞧瞧,要是您也满意的话,就尽早定下这事情。”
舒尔差点捏不稳筷子,她坐直身子问:“是谁?”
“是谁不重要。”舒译悠悠看向她,“重要的是现在你已经不能再拿我当挡箭牌了。”
舒尔:“……”
这话题告一段落,舒译既然都这么说,那他的事情必定是十拿九稳。
眼下舒家肯定会把所有的火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
她低头边喝汤边想。
突然眼前横空伸出一只手,碗被人拿走,舒尔抬起头。
舒译把空了的碗挪开,站起来淡声说:“小舒,你跟我上楼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说。”
这样严肃的舒译是舒尔从未见过的。
她二舅夫妻俩离世得早,舒译从小在舒援安跟前长大,性子多少都随了舒援安的温润谦和。尤其是对待舒尔这个唯一的女孩儿,更是疼的紧。
到底是什么事情,叫甚少黑脸的舒译都不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