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阿恭再离开我半步。”沈破将匣子递还给陆铭,仿若无事,轻描淡写道,“对我来说,阿恭不在的日子,每一刻,我都是在承受灼心之痛。”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双唇干裂起皮,胸口包扎过的地方重新渗出了血水。
陆铭想要替沈破处理伤口,被他拒绝了。
沈破安排手下送沈乘等人回凡间,又向碎青打听了萧诺和南辰的消息,便起身向房门口走去。
碎青不知他要做什么,看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吓人,不免替他担心,“南辰被锁得好好的,没有机会再伤人,你可以放心养伤。”
沈破顿了一下,“我想去看看天帝。”
寝殿门外的守卫,远远看到沈破来了,没有横加阻拦,早早让开路,放他过去了。
一直在他身后的陆铭和碎青,随后也跟了进去。
房间里,萧诺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比沈破更甚。只是口中还在低声说些什么,听不真切。
沈破在一旁坐下来,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萧诺的一条手臂,将手指搭在了对方的腕子上。
脉象虚浮无力,伤得不轻。
一旁放置的碗里,还有半碗汤药,沈破确认汤药的药方之后,眉头拧在一起。
沈破的医术虽然逊色陆铭一筹,但他也明白,陆铭已经尽力,对萧诺的伤,实在没有良策。
脚步声渐近,两人来到沈破的身后,站在一旁,没有过多言语。
沈破侧头,对陆铭说,“要想护天帝的性命,是不是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陆铭自然明白沈破说的是什么,默默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