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面上的表情渐渐冷却,显然不想谈多安信怀的事。她说,“身为女子,总要奋不顾身地爱过一次,方不枉此生。只是,那个人,刚好是他罢了。如今,我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这样奋不顾身的爱情,就此相忘于江湖,岂非人生一大憾事。
沈破试探着道,“我没有告诉他,关于你和玉惜的事,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白若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双手捏在一起,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女儿是我自己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在去凡间之前,留了一样东西,让我和阿恭带给你。”
“什么?”白若问完之后,马上改了口,“他的东西,我不需要。”
“一块写着‘惜’字的玉佩。”
白若安静了下来,沉默许久之后,悠悠道,“玉佩在哪里?”
沈破的手探进衣袖里,摸索了一会儿,“在萧破身上。”
“萧破呢!”
“按照时间算来,大概,已经到了凡间,寻到寄身的凡躯了。”
白若蓦地站了起来,抬脚便要往外走。
走了几步,视线落在沈破身上的时候,脚步又停住了。
她答应了战尊,要帮助沈破。现在,沈破还没有做好决定,她暂时不能走。
沈破会意,“你去吧。我的事,急不来。”
话已至此,白若再过多客套,反倒显得生疏了。
白若几乎是飞奔而出,眨眼间,就不见了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