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一切,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一件事,就是,让她和沈破,都可以好好活着。
只可惜,她的心事,早就被旁观的南辰看个通透。
“你不爱他,你和他朝夕相对?你不爱他,你跟他同床共枕?你不爱他,与他纠缠几个轮回?”南辰语气不善,咄咄逼人,“为了什么?为了利用他?你想让他继任天帝之位,好把三界的重任丢给他,以便于,让你这个战尊,可以脱身?”
南辰为什么要说这些?是在用激将法吗。
可是,她这么做,激怒叶恭,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她就不怕,叶恭一怒之下,将先前的允诺全部反悔了吗。
叶恭着实不想回答她的这个问题,遂道,“如果这样想,可以平复一些你的怨气,我不介意。”
南辰注视着叶恭,片刻后,目光移到她的身后某个位置,似笑非笑,“那你介不介意他这样想?”
叶恭从南辰双瞳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身后立着的人影。
朝暮相处,生死相知,叶恭对那个身影记得清楚,几乎在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是她最熟悉的人,也是她此刻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她在离开天霓斋之前,再三叮嘱,让他天亮之前不要回来,为什么不听她的话。
叶恭缓缓转身,视线里,沈破的身影看上去更加单薄,面色惨白,唇边挂着一抹暗红的血痕。
在沈破的身后还有一个脚步匆忙的少年,几乎是飞奔着跟上来,手里攥着七情剑,停在沈破身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来这里做什么,赶紧,跟我走。”萧破抓住沈破的手腕,想要强行带他离开。
怎奈何,沈破脚下仿佛生了根一般,半寸移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