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刚、情不自、自、自禁,我、我、我冒犯了,是我不好。”沈破蓦地红了脸,慌忙松开了叶恭的手腕,系好自己的衣领。
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叶恭不由会心一笑。
叶恭说,“我们之间,用冒犯这样的词,太过生疏。”
“我应该先试探一下你的意思,再……刚刚,确实是我的错。”
虽然沈破有些过于见外,但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还能够考虑到叶恭的感受,确实是难得的贴心。
叶恭跟他说再多,都是苍白的,索性踮起脚,回吻了他。
这一下子,沈破的脸彻底红到了耳根。
叶恭问他,“安信怀找到了吗?”
谈到正事,沈破很快冷静下来,双颊的红色慢慢褪去,“他陪王后离开宴席后,不久,就被王后弄晕了过去。我找到他以后,他刚好醒来不久。他说,他猜得到王后会做什么,即便王后没有打晕他,他也不会阻止。人间,是三界生灵转生的必经之路,不管事情结果如何,他都要去一趟人间。至于玉佩,拜托我们一定转交给白若。”
“你有没有跟他说,白若怀了他的孩子?”
“我本打算告诉他,后来想了想,既然白若自己不肯说,必然是她不想让安信怀知道。在他们的感情里,我终究是个外人,不便干涉过多。”
白若那个倔脾气,可是到自断仙骨,都没有告诉安信怀。
叶恭以前觉得,白若是个明白人,有时候,又会觉得,她明白的有点过头。
或许,这就是白若为自己规划的人生,其他人,没有资格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