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没什么能比刚才那一下,更撩拨人了。
沈破脸上的红晕,一直染到了后颈,消失在衣领下。
他抵住叶恭,将她整个身体灼热。
原来,还可以将他惹火,当暖炉用。
叶恭又学到了!
沈破尴尬到极点,恨不得将头埋起来,没人看到才好。
他试了试嗓音,还好,没有变化太多。
“王后一旦带着父亲和孩子回到鲛人族,依照碎青的脾气,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鲲王。此时放眼三界,诸多族派,早已暗中勾结,成为一个阵营。碎青除了和新生势力萧诺结盟,别无选择。阿恭,这是我们阻止三界大乱的最好时机。”
叶恭不但不着急,反而往沈破怀里挪了挪,找了个舒服又暖和的姿势,懒洋洋道,“他们走不了的。王后想救那么多人,太过贪心,鲲王不会坐视不理,说不定还会一怒之下,将他们一起囚禁起来。我们好好休息,坐等时机成熟,再做行动。”
事实正如叶恭所说,王后刚刚找到孩子,没等走出大门,就被鲲王阻在了房间里。
鲲王身上缠着纱布,脸上失了血色,本来饱满的双唇变得干裂,渗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后,问道,“我的好王后,你这样行色匆忙,是要去哪里?”
王后脸色瞬间苍白,抱紧了怀里的襁褓,倒退一步,跌进安信怀的臂弯里,“你答应过我,要放我走。你怎么能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