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恭越是想和他撇清关系,就越说明,事情没有眼前看到的那么简单。这个时候,沈破绝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冒险。
沈破转向战尊,施了一礼,“刚刚唐突了尊上,是沈破失礼了。眼下,我有要事急着去办,若我有命回来,自当登门致歉,任由尊上发落。”
他走得匆忙,眨眼就从门口消失了。
这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实际上又倔又刚,软硬不吃,一旦打定了主意,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战尊一想到,自己将来会和这样一个死心眼的男人成亲过一辈子,就觉得头痛得厉害。
她揉了揉额头,垂眸看见落在地上的指环,稍稍犹豫,俯身拾了起来。
刚要塞回袖子里,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叶恭和沈破的定情信物,他们自己都不想要,她为什么要替他们保管。
想到这里,战尊扬手就将指环重新丢了出去。
只听门外一声痛哼,似乎砸到了什么人。
沈破一直在思考,要去哪里找叶恭。
从头至尾,叶恭将整件事瞒得密不透风,根本无从得知,她要做的事是什么。
战尊与叶恭本就是一个人,想要从她口中套出点什么,更不可能。
还有谁会知道这件事呢。
沈破反复思索许久,脑海中浮现出白玉峰上,与白若见面时的画面。
白若与叶恭素来交好,就连上次铸成的龙渊剑,据称可号令天下的神器,也亲手赠与。叶恭的打算,大概会多少透露给她一二。
沈破拿出七情剑给白若看,她见到这般巧夺天工的精妙宝剑,应当惜剑才是。为何沈破说要毁剑,她非但没有流露出一点可惜的神色,还将毁剑之法告诉他,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