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无法解决自己的问题,那么,这里的战尊,一样解决不了。
叶恭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出门,沈破来过几次,看到她在专心运功,没有打扰她,只把饭菜拿到房间里,就悄悄离开了。
叶恭知道,沈破守在门外,为她护法,她只要安心做自己的事就好了。
可是,她每次运功到一半,气血运行到丹田处,就流不通了。
若是强行运功,极有可能跟南辰两败俱伤,若是绕开,又对南辰奈何不得。
这仿佛是个死局。
叶恭试图绕开丹田处,另外辟出一条通路,可惜没有成功。反复尝试几次后,气血反倒开始逆行。
她没有停下,硬是加了几分功力。她额上的冷汗汇聚到一起,沿着鬓角的发丝流下,脸色也变得煞白。
忽然,她喉头一咸,一口热血喷了出来。
叶恭颓然倒下,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门蓦的撞开,沈破冲进来,扶起叶恭,诊了她的脉象。
这是强行运功的结果,有了走火入魔的先兆。
沈破捏住叶恭的手腕,沿着经脉注入灵力,为她疏通经脉。
叶恭看着眼前的人,画面晃了晃,头有些晕。她靠在沈破肩上,闭上眼睛小憩片刻。
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响起,带着戏谑,“堂堂战尊,竟然对我束手无策,不知道这是不是战尊此生中,最为耻辱的一刻。”
是叶恭封印在自己身体里的南辰,在嘲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