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深吸了口气,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微微一笑,“来了一会儿了。方才,我去见过义兄,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说,是他有错在先,你伤他,他不怨你。义兄打算,收拾一下东西,就上路去找白若。阿恭,我想去送送他,你要和我一起吗?”
“哦,好。”叶恭应下了,心里却在犯着嘀咕。沈破刚刚听到了多少,如果知道纤云的目的,为什么不辩解,而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他就这么相信叶恭,不会怀疑他吗。
沈破来到叶恭身边,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我刚刚去了王宫一趟,陛下身体尚未恢复,义兄要走的事,我想先瞒一瞒他。目前,就你、我、苏横、玉惜四个人去送他了。”
“好。”叶恭不知道说些什么,明知道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也只能如此。
“那我们现在就喊上他们,一起去找义兄。”沈破牵着叶恭的手,往前门方向走去。
叶恭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脑袋里一直在想纤云说的那些话。
如果她跟沈破求证真伪,明摆着是她不信任他,本来没事,也会闹出事来。如果像沈破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件事却像是一个刺,扎在心里,让叶恭没有一刻安心。
倘若今天有人告诉沈破,叶恭在他之前,与别的男子有过生养,沈破会向叶恭求证吗?
他应该会抢在叶恭自证之前,先行说明自己从未有过怀疑她吧。
叶恭攥紧了沈破的手,收住了脚步。
沈破转过身望着她,等着她开口。
叶恭整理了一下措辞,缓缓道,“沈破,纤云跟我讲的事,你大概都听到了吧。”
沈破微微战栗了一下,身体里有澎湃的情绪在涌动。他拼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我听到了,她说的每一个字,我听得清清楚楚。我在一旁仔细考虑过,在你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要不要解释。我怕越是解释,越显得心虚。她在你心里扎的那根刺,就会在我越描越黑的滋养下生根发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