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恭打量着刚刚包好的手,自言自语一般,“我为你包扎的伤口,是不是跟这一样?”
沈破迟疑了一下,“义兄的话,尊上不必当真。”
以前,沈破在叶恭面前,一直称呼安信怀为安公子,今天改了口,变成义兄。看来,沈破知道叶恭见过安信怀了。
这也难怪,叶恭身上的酒气,是安信怀亲手酿造的酒,沈破也喝过不少,自然嗅得出来。再加上缠在叶恭手上的丝帕,沈破定然是认识的。
如果沈破没有猜出对方是安信怀,怎能在叶恭说出自己和其他男子一起饮酒之后,还能淡定如斯。
叶恭反问,“那么,你的话,我要不要当真?”
“尊上向来洒脱,为何要在这件事上执着。”
“你回答我便是。”
沈破垂眸,语气平静,“曾经句句肺腑,而今,字字无愧我心。”
叶恭向前逼近一步,对上他的眸子,“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
沈破鼓足勇气,缓缓抬眼,在与叶恭眸子对视的瞬间,匆忙别开视线,倒退一步。
“你不敢看我。”叶恭不解,“我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宁肯离开我,也不愿说出缘由。”
若说是有人逼迫,按照沈破的性子,纵使权重如萧诺,都对沈破无可奈何,何况别人。
或许,是沈破担心遭人议论,说他和叶恭在一起,是贪图叶恭的身份和地位。可是,沈破从来就不是一个在乎别人说什么的人,这个理由也不成立。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叶恭实在想不出来。
白若曾经说过的半句话,突然在叶恭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