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恭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一动不动。
沈破情急之下,脱口喊道,“是我,阿恭,你快醒醒!”
叶恭的睫毛抖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是元神归位的沈破。
是他,也不是他。
该说些什么呢?叶恭咬了咬唇,没有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见她醒来,沈破稍微放心了些,打横抱起她,往齐军大营的方向走去。
叶恭伸手圈住沈破的颈,依偎在他怀里。
大雨漫天的下着,没有半点想要停下的意思。
沈破抱着叶恭,他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仿佛是最后一次同路。
纵使走得再慢,路终归有尽头。
大营出现在眼前,安信怀看到雨帘中出现了人影,撑了一把油纸伞,快步迎了上去。
看清楚他们的情形,安信怀把本想开口的话,全部咽回肚子里。
沈破走进帐篷,对所有人说,“你们都出去。”
安信怀将伞收起,放在帐门口,带着手下们离开了。
沈破放下叶恭,运功帮她调息。
良久,调息完毕,沈破收了功力,站起身来,冲叶恭行了个礼,“尊上好好歇息,沈破告退。”
叶恭蓦地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在你的心里,只是‘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