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恭仿佛能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
两个月不见,沈破比以前更会气人了。
叶恭松开沈破的手,直起了身子,“你难道听不出来吗?外面那两个人的对话,是故意说给你听的,目的就是逼你今晚动手,等你放信号出去,将安信怀引来,正好一网打尽。”
“我知道。程烈有智有谋,是个枭雄。有他在,齐国就过不上安生日子。从我第一次将他视作对手的时候,就不敢有一刻轻敌。但我不能因为对手强大,就先行放弃。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都是个未知数。”
沈破站起身,将叶恭揽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阿恭,你能来救我,我很开心。但我必须要留下,和我的将士们在一起战斗。相信我,我会带着凯旋的消息,平安回到建安。你先回我们家里,耐心等几天,好吗?”
只有关系最亲密的人,才会有拍背的亲昵动作。
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叶恭挺直的身子松懈了,软软靠在沈破胸前,目光柔和下来,“你要保证,你不会受伤。”
沈破嗯了一声,答应了。
叶恭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许多。
“男人在女人面前,总喜欢显示和炫耀自己的强大。如果这一仗,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为什么要赶我走。”叶恭放在沈破身侧的手攥了起来,将他的衣服抓出了几道褶皱,“沈破,你又想骗我。”
沈破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张了一下。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叶恭会猜出他内心的想法。
话已经至此,该怎样解释。
沈破将叶恭抱得紧了些,“楚国人,多数是夏人的后裔,我担心你留下来,会两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