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远的地方偷偷盖宫殿,摆明了是想背着叶恭,暗中金屋藏娇。
想到这里,苏横看沈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沈破琢磨了片刻,猜到苏横那个奇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当即气得拂了一把苏横的后颈,在他掌心写道,“给阿恭的新婚礼物。”
原来如此,就说嘛,沈破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脚踩两只船的人渣。
问题是,沈破的眼睛为什么红红的。
苏横忍不住问,“殿下,你哭过了?”
沈破神色一窘,轻咳了两声,“你以后少说话。”
院子里堆积的金银,一半用作军饷,另外一半用来盖摘星楼,刚好够用。
沈破忙前忙后,很快就到了出征那天。
叶恭亲手为沈破更衣束冠,心里有千万句话要交代,可是最终忍住没有说出口。
在她帮沈破系颈间的布纽时,沈破握住了她的手,眼睛里盛满了不舍和依恋。
他轻吻了一下叶恭的手指,“安心在府里等着,我不会离开太久。你若是没什么事,就把我们的喜帖继续写一写,等你写完,我就回来了。”
叶恭点了点头,没吭声。
沈破抱了抱她,“苏横会留下来陪你,有事尽管找他。”
“好。”叶恭终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