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现在的轨迹落地,不但赢不了比试,程野的剑尖也会在同时刺入沈破的胸口。
输掉的,不是沈破,而是整个大齐。
情急之下,沈破一脚踢在梅花桩上,借势向上一跃,左手紧紧扣在梅花桩顶,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程野来到沈破身边,低下身子,阴□□,“那个妖女不在,你不要垂死挣扎了,去死吧!”
他攥紧木剑,对着沈破的左手,粗暴砍下。
趁着程野这一剑刺出,来不及收力更改招式,沈破找准时机,对着他脚下的梅花桩,拼尽全身力气劈了出去。
木质的剑身像是在一瞬间变得无坚不摧,钢铁一般,将梅花桩拦腰斩断。程野脚下没了着力点,使出去的一剑,偏移了方向,对沈破再无威胁。
不过是片刻,轰的一声,程野坠落,摔在地面,狼狈不堪。
沈破松开左手,稳稳落地,白衣木剑,丰神俊逸。
“阿恭不在,是因为她知道,我想赢你,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沈破走到程野面前,用木剑在他脸上重重抽了一下,“这是你嘴贱的惩罚。”
比试之时,还可以说刀剑无眼,现在双脚沾地,胜负已定,程野即便再有心杀人,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只能硬生生吃下这个闷亏。
安信怀快步上场,询问沈破可有受伤,得到无碍的回答后,心安了些许。
他宣布了最终结果,此番比试,沈破获胜。
程野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要走时,安信怀喊住了他,“比试之前,你与大殿下各自下了注,大丈夫愿赌服输,可不容你反悔。”
程野脚步停了,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物,抛给安信怀,大步走出场子。
安信怀将东西递给沈破,问道,“殿下,程野是个祸害,留不得。需要臣派人拦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