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平这种可能,不存在的。
安信怀宣布开始后,程野立即飞奔向马场,一刻时间不舍得耽误。
程野入场后,将桂花枝别在颈后,一跃上马,双手揪住马耳,试图以蛮力使烈马屈服。可马哪是那么听话的,不但没有如他所愿,甚至前蹄腾空直立,想方设法将程野甩下马背。
三五回合下来,马见程野不肯放弃,索性丢下他,向前方飞驰而去。程野发力狂奔,几步追上,再次揪住马耳,伸脚一绊,马未曾留意,当即被绊倒在地。
马受了惊吓,不辨方位,站起身来,胡乱选了个方向逃窜。程野拽住马尾,生生拖住马的步子,令它寸步难行。一人一马,反复拉扯,最终,烈马力所不逮,被程野掼到在地。
你来我往,几番较量之下,马终于收了蛮性,低眉顺眼,任由程野驱使。
场中斗得激烈,场外众人看得紧张,大气不敢出。直到马被程野驯服,才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叫好声。
反观沈破,一点都不着急,甚至,来到叶恭身边坐下,泡了壶茶,一边看程野驯马,一边打了扇子,乐哉悠哉地喝了起来。
起初,叶恭以为,沈破是想看看程野怎么做,现学现卖。
过了一个多时辰以后,还没见他有何动作。
叶恭终于明白,她想多了。沈破的做法,摆明是打算弃权。
这是好事,叶恭一直盼着他不要比试,他肯弃权,再好不过。
程野将桂花枝拿在手里,拍拍马颈,策马往回赶来。
眼看着程野越来越近,沈破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整好衣襟,大步走到场中,赶在程野到来前一刻,将自己手中的桂花枝,投进了瓷瓶里。
场外的叫好声,在这一瞬间停了,面面相觑,落针可闻。
程野下马走到沈破面前,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和泥土,不满道,“鲁国公此举,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