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文雅的玩儿法。
不愧是活了几万年的人,连出个题目,都特别折腾人。
规则一讲完,程野先提出了反对意见,“单单是射铜钱,已经十分困难了,你现在又加上了花瓣。到时候,花瓣和铜钱混合在一起,谁看得清铜钱在哪里。”
面对程野的质疑,安信怀神色如常,平静道,“这个评判,是你们请我来做的。如果你们对我的做法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另请高明。”
程野瘪了瘪嘴,没再说什么。
场外却是炸了。
有些人早有耳闻,在鹿苑时,安信怀一箭射中刺客的右肩,而沈破的一箭射偏了。
沈破的箭法,连安家公子都不如,何谈此时连程野都觉得十分困难的这一局比试呢。
当下,有几个下注赌沈破赢的,立马倒戈,改成了赌程野赢。
虽然这一局有可能没有赢家,但是,在大家看来,即便如此,程野赢的概率,也比沈破要高得多。
叶恭有些坐不住,悄悄用法术传声入耳,问沈破行不行。
沈破笑着冲她做个手势,表示没问题。
他那副不管行不行,一概说行的傻样子,真让人无奈。
安信怀亲手将弓箭递给沈破,并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身为他前世的义兄,自然知道他的能力,这种事情是难不倒他的。
沈破接过,望了一眼安信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回头去看程野,手里也拿上了弓箭,做好准备,等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