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守着的苏横,全程苦瓜脸,攥着剑的那只手,快要将剑鞘捏碎了。
他是做了什么孽,要给沈破当牛做马、放哨勘察、守门看家,现在,还要被他和未来的夫人这么反复虐,能不能考虑一下一个没有女人缘的孤寡老人的感受啊。
叶恭只去了片刻就回来了。
她坐在沈破身侧,对他道,“手给我。”
沈破空着的手靠叶恭最近,刚要将手给她,不知怎的改了主意,另外一手放下奏折,递给了叶恭。
叶恭没动,“不是这只。”
沈破按照叶恭所说,将靠近她的手,乖乖平伸到她的面前。
叶恭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膝上,挽起他的衣袖,缠着纱布的腕子露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拆开纱布,重新上药,用新纱布一点点仔细包扎,认真的样子,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包扎完,她将衣袖放下,遮住伤口。
沈破沉默许久后,忽然开口,“我好像想通,为什么我的血不能救人了。”
他知道了?
是啊,沈破的敏慧剔透,叶恭是早就见识过的,他能想到原因,并不意外。
叶恭最担心的事,就是沈破知晓原因以后,做出一些她不愿意看到的事。
“答应我,以后,你不许再伤害自己。”踌躇片刻,叶恭话锋一转,轻轻道,“何况,你的身体,我将来也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