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拭去嘴角的血迹,坦然道,“我认输。”
还没到分出胜负的时候,他凭什么认输?
叶恭冷笑,“你是在羞辱我。”
她挥出手中的长鞭,逼他出招。他只是躲闪,不肯还手。他越是如此,叶恭越是恼怒,使出招数,也越是急狠。
他手无寸铁,又受了伤,终是躲闪不及,连中几鞭。
衣衫破碎,皮肉撕裂,身上的殷红,分不清哪些是别人的,哪些是他的。
叶恭双目赤红,冲他大喊,“你倒是还手啊!”
他冲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倒了下去。
连着昏睡了十多天,他终于悠悠转醒。
他躺在一座毛毡帐篷里,身下铺着一张虎皮,不远处的桌上,放着他那把七情剑。
他试着动了一下,缠满绷带的身体,让他只能勉强站起身,扶着东西走几步。
毡房的门帘掀起,叶恭走了进来。
见他醒来,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以为你活不过来了呢。”
他说,“我是你的敌人,我活着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叶恭嗤笑一声,“这普天之下,都是我大夏的领土,你算我哪门子敌人。”
所以,他们一方败了?
他急忙追问,“我义兄怎么样了?”
“放心吧,他现在是一方诸侯,过得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