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恭没想着给他留面子,就算惹恼了他,也无所谓,大不了带沈破回云阙宫。以后,三界谁人见了沈破,不得恭恭敬敬,哪里用得着在凡间吃这些委屈。
沈破扯了扯她的手臂,冲她摇了摇头。沈乘现在毕竟是一国之君,该有的分寸,还是得守着。
叶恭轻哼一声,撇开头,不再言语。
沈破喊了苏横看座看茶,挽起衣袖,将手臂横到桌上。
在李太医诊脉的空档,沈乘将这两年发生的事,讲给了沈破听。
苏横带人去抄程野的宅子,缴获了一大批兵器盔甲,当场抓住了上千名铁匠。可惜的是,程野和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提前逃掉了。
杜平身上中的箭,送去了楚国。时隔两年有余,前不久,程野来到大齐,送来一个人,说是当初闯进鹿苑的刺客,交给齐国处置。谁都知道,那人不过是个死囚,替罪羊罢了。可是,好歹楚国愿意扯谎,至少说明现在不愿与齐国为敌,齐国也不便戳破那层窗户纸。
至于纤云,以杜平过世,要守孝为由,不肯与沈乘大婚,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沈破没有打岔,一直坐在那里听着。
刚说了纤云没几句,李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力磕了几个响头,口呼,“臣万死。”
沈乘一愣,“所为何事?”
“臣不敢。”李太医匍匐在地,如实禀道,“鲁国公的脉象,与两年前大不一样。先前只是湿气入体,好好调养便可恢复。而今,脉象时断时续,毫无规律可循,更有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霸道灵气,强行护住脆弱的心脉。臣,臣从未见过这种脉象,更不知,如何医治。”
李太医的回答,叶恭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