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恭犹豫片刻,决定告诉他实话,“你们人间,已经过去两年了。”
换句话说,成亲的日子,已经过了。沈破的三年孝期,也已经过了。
沈破的脸色不大好。
许久,他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你们神仙的日子,过得好生无趣。”
云阙宫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不知道人间会发生什么。
叶恭想办法搞了一身男子的外衣,给沈破换上,准备立即回去。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了意外惊喜。
来时骑的那匹白马是母的,在他们顾不上它的时候,不知道去哪里溜达,回来时,身后跟了一匹看起来半岁左右的小马驹。
果然,仙界一天,人间一年,古话诚不欺我。
回到鲁国公府的时候,是夜里子时,月明星稀,月光照在院子里,可以看清整座府邸的情况。
原本还在修建的地方,已经全部竣工,工匠们全都撤走,整座府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人影。
叶恭和沈破走进院子,隔着老远,就看到沈破的房间里亮着灯。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疑惑,这么晚了,谁会在那里?
推开房门一看,房间正中摆着长案,上面放着几盘瓜果,还有正在燃烧的三炷香。
苏横跪在案前,一边烧纸,一边揉眼睛擦鼻涕,不知道一个人在嘟囔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