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个时候,就不要胡闹了。”
叶恭没胡闹,是东西太多,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放在哪里了。
来人已经到了门口,吱呀一声,门慢慢开了。
叶恭一把拉开卧房的门,不由分说,将沈破推了进去。
不管怎样,先躲一躲,等来人走了,再慢慢找衣服不迟。
来人走进房里,见叶恭回来了,恭恭敬敬行了礼,将公文放到桌上,对叶恭禀报这几日的公事。
叶恭哪有心思听这些,不住地回头去看卧房的方向,盼着来人赶紧说完赶紧走。
好等歹等,可算是把人盼走了。
叶恭拔腿就往卧房跑,进门一看,沈破连人带毯子,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禀报的时间有那么长吗,他都等睡了。
叶恭走过去,抱着他的腿,放到床上,正要给他盖被子,却发现,毯子下的他,并不是一丝不挂,而是穿着亵衣。
他穿着衣服,刚刚毯子滑下来,有必要尖叫吗?
在这方面,沈破脸红的点,真是低得厉害。
被子拉到颈间,掖好被角,叶恭正要离开,意外发现,沈破的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渗出了一片汗珠。
又病了?叶恭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不是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