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不如天算,他每次总是选一个不早不晚,正好撞见沈破好事的时候出现。
要是有一天,沈破一怒之下砍了他的脑袋,他自己都不觉得冤枉。
沈破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昨夜,我在夫人的房间里歇息的,怎么,很奇怪吗?”
就算是沈破说,他在纤云房里歇息,苏横都不觉得奇怪。但是,那房间里的人是谁?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吗?莫说是在她房里歇息,进门不被踹出来,苏横就觉得见了鬼了。
苏横上前,前前后后查看了沈破一遍。
沈破面带疑惑,“你在干嘛?”
“殿下,伤到哪里,你尽管直说,不要觉得是女人打的,就觉得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头一回给你煎药敷药了,熟门熟路得很。”
沈破叹了口气,“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值得她动心?”
苏横转回沈破面前,回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应该没那么快。”
沈破无语地摇了摇头,“我们的喜酒,你就不要喝了。”
苏横傻傻立在那里,像块被雷劈了的石头。
一个看起来跟思凡俩字毫不沾边的神仙,一个见了女人就说不溜话的公子,苏横努力撮合都没见成效,只是几天不在,他们就成了一对?
搞半天,他费老大劲儿,还不如不撮合呗。
这世界太可怕了。
几声咳嗽,唤回了苏横的思绪。
他急忙上前,关心道,“殿下,怎么突然又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