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恭从他的话中发现了一个问题,噗的笑了一声,“要是杀手先到,你就回不去了。”
沈破气定神闲,胸有成竹道,“我死不了。”
少年的自信,未免有些盲目啊。
叶恭曾经和沈破约好,无论任何情况,绝对不会互救对方。这约定的时间不久,叶恭可是没忘呢。
虽说不能救人,教他自救,还是不算违约的。
叶恭在房间里翻了一遍,找出几样兵器,试了试,大多太过沉重,不适合沈破用。
就在这时,她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张长弓,旁边箭筒里盛了二十余支箭。
暂时够用了。
叶恭取下弓箭,递给沈破,要教他射箭。
沈破颇有些诧异,“我一个读医书的人,为何要学杀生的本事?”
叶恭在地上的篝火堆里,抽出一根烧得发黑的木柴,在墙面上画了个靶子。她边画边说,“你要是急着去死,大可以不学。”
沈破被她的话噎了一下。
话虽如此,沈破依然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东西。
他清晰地感觉到,叶恭在昏睡了一宿之后,对他疏离了些。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与她昨夜想起的事情有关,也可能,与他身上的胎记有关。
或许,她是准备,在教会他射箭之后,就离他而去?
沈破不愿继续想下去。
叶恭丢掉手里的木柴,拍拍手,来到沈破身边,“两脚开立,左手持弓,右手拿箭。”
沈破一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