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斗转星移。
接下来,一连几天,沈破一个人埋头想事情,时不时用树枝在地上画些什么,不等画完,就迅速抹掉。叶恭劝他去休息,他总是不肯。他说时间太少,怕赶不及。
他到底是在赶什么,叶恭问他,他也不说。
不过,他终究是肉骨凡胎,坚持了几天,就撑不住,倒在那里睡着了。
叶恭侧耳倾听,除了他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在远处还有别的声音。
她想找去看看情形,又怕她离开后,沈破会有危险。于是,她将沈破扶到床上休息,在茅屋外面设了个结界,隐了身形,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
走出去没多远,她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几个官兵模样的人,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监视着茅屋的一举一动。
叶恭在他们旁边等了半天,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有人来替班,他们之间聊了几句。
其中一个说,“都俩月了,人家躲在茅屋里头,足不出户,门窗关得严实,咱们啥都看不到。我就不懂了,上头要我们天天盯着这里,有啥意思。”
另外一个训斥道,“莫非你是忘了前几天,他们两人甩掉我们出去私会的事儿了?为此,相国大人可是大发雷霆,差点要了头头的命。现在,又加派了人手,准备找个机会……”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其余几个人面色大变,有些胆小的,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
有人心有忧虑,“他可是公子,就算不是下一任君主,也会封王拜相。万一,事情没做成,败露了,相国大人肯定会把我们推出去做挡箭牌,到时候,怕是要株连九族的。”
“你要是不干,相国大人现在就灭你九族。”
众人大骇,面有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