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还未回应,苏横抢先说道,“我家殿下不能饮酒,杜相国,你是在故意刁难。”
“苏横,退下。”沈破喝退苏横,回头对杜平道,“相国大人的要求,合情合理,我答应。”
叶恭气到想骂人。
连苏横都看出,杜平是在借机报复,沈破挺聪明一个人,怎么就自己个儿往套里钻。
眼看着杜平和沈破退出宴席,杜府的下人搬着一坛酒,紧跟其后,叶恭干生闷气。她有心帮沈破解酒,又想到,这酒是为了纤云喝的,醉死他才好。
纤云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荷包,看了一眼,紧攥在手里,开心地追了过去。
上面的绣花,叶恭认得,是上次在镇江时,纤云熬夜绣的鸳鸯。
这人间,本身就是红尘世界,哪个凡人舍得下三千相思。
一直惦记的事,终于亲眼看到了,叶恭现在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回到苏府,叶恭坐在庭院的台阶上,望着头顶的枯枝发呆。
春天到了,叶子应该快发芽了吧。等叶子发芽,再过几个月,又该落了。
过了没多久,苏横扶着沈破回来了。
沈破身上散发着酒气,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走起路来有些不稳。
苏横又是心疼又是埋怨,“殿下,你不能喝酒,何必逞强呢。”
“答应了乘儿的事,我必须办到。”沈破将一样东西塞给苏横,交代道,“乘儿尚未成年,无需为父王母后守孝。待我明日离开之后,你将此物交给乘儿,择个吉日,帮他将婚事办了吧。”
月光下,叶恭看得分明,那东西不是旁的,正是纤云亲手绣的荷包。
莫非,他这次去相国府,是替沈乘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