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看得苏横莫名其妙。
前面的马车里,突然传出沈破的声音,“苏横,还有瓜吗?”
苏横立即应了一声,“还有几个。”
他随后问叶恭会不会骑马,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将手里的缰绳递给了叶恭。
无论如何,他不能看着一个女子步行,自己一个大男人骑马,并且,这女子还很有可能跟他家公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苏横交代了叶恭几句,快步追上马车,在窗口问,“殿下是想吃了吗?”
“不。”沈破缓缓道,“我是觉得,你挺想吃。”
他是嫌苏横多嘴,说多了话呢。
苏横看了一眼马车后面,只见叶恭原地一跃而起,轻飘飘落在了马背上,待到坐稳马鞍,一紧缰绳,策马而来。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潇洒飘逸,一气呵成,一看就是常年骑马的人。
苏横跳上马车,掀开门帘,坐到了沈破身侧。
他知道叶恭听力过人,不再刻意压低音量,对沈破道,“殿下,依属下之见,那位姑娘没有恶意。如果她当真想害殿下,昨夜就动手了,不会拖到现在。她留下,说不准,将来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马车颠簸了一下,窗口的布帘抖动,露出外面的风景,还有叶恭骑马时挺拔矫健的身姿。
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又好像什么都在意得很。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沈破注视良久,若有所思。
因为路上沈破和叶恭的一番计较,耽搁了一些路程,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们没有赶到原定的地点,只能露宿在山野中。
护卫们捡了些柴火,点起篝火,围成一圈,拿出干粮和酒水,解决晚饭问题。
叶恭喜静不喜闹,一个人找了个干净的地方,铺了些柴草,双臂交叠枕在脑后,慵懒地侧躺下来。
沈破也没有和护卫们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