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校辞你是不是上完床之后就翻脸了……”语调由高到低,池屿看着纪校辞那张严肃的脸又安静下来,双手握住杯子就往喉咙里灌。
“那倒不是,我跟你还有上不完的床。”
还在喝药的池屿一下子被呛到,从一阵强烈而短暂的咳嗽声缓过来后,她磕磕绊绊地说:“真的狗。”
“确实。”
纪校辞接话接的利索。
这几天纪校辞都在叮嘱池屿吃药,少一颗,少一克药都得补上,终于在回家过年前夕好很多了。
因为知道池屿嗜睡,纪校辞定了下午一点的飞机,池屿刚醒,精神能好一点,到地方也能刚好吃上一顿晚饭。
早就听说两人要回来的双方父母都到了机场接机。
池屿一下飞机就脱了一件羽绒服,这温差实在是太大,幸好她早有准备,里面是一件很单薄的蚕丝高领针织衫。
后来还是纪校辞怕她冷到,强行套了件卫衣外套。
单秋锦一眼就看到女儿了,池屿快步上前抱住单秋锦,此时纪校辞也正巧看到出狱的父亲。
“爸。”
“嗯。”纪湖生沉稳,这五年牢狱给他添加了一些沧桑感。
“阿姨。”纪校辞逐个逐个问好,唯余没有看见纪言祠,但从他前几天的朋友圈来看,是有项目在国外所以没回来。
六个人寒暄完就上一辆七人座的车回家。
其实有池屿在正好,纪校辞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有她在刚好可以调节气氛。
单秋锦很是热情,说已经准备好饭菜了,今晚两家人一起吃顿饭。
下车时纪校辞习惯性牵池屿的手,蒋淑娴看到就是一阵姨母笑。
“你俩……”她试探性问了问。
池屿想撒手,却被身边人拽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