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校辞擦着半湿的头发走出来,池屿真的是怕了他了,连忙回房捡衣服,自己也准备去洗个澡,然后早点睡觉。
温城冬天来的很快,仅一夜,风都摇摇晃晃带着几片雪花越过城市上空。
池屿一到这种季节就进入冬眠模式,周六赖床到下午一点才起。
她揉了揉眼睛,狰狞着起床,慢慢悠悠地推开房门。
纪校辞穿着卫衣居家服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台电脑在工作。
“早啊……”池屿有些迷糊。
纪校辞放下电脑,走过去搂住人的腰,“不早了小金鱼。”
池屿把头靠在纪校辞肩头,蹭了蹭他。房间暖气开的舒服,到了客厅就只有纪校辞的怀里是暖的,她不由的想多在他怀里停留一会儿。
纪校辞揉了揉池屿的稍显凌乱的头发,声音轻柔:“饿不饿?”
“有吃的吗?”池屿环上纪校辞的腰,抬头看他。
纪校辞带着腰部挂件一点一点挪向厨房,“我给你做。”
池屿收回了手,“老麻烦你给我做饭。”
“没有。”纪校辞看了看池屿,“给女朋友做饭天经地义。”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纪校辞。”
池屿有种感觉,纪校辞特别珍惜她,从住进来的第一天起,任何家里的事情,只要他在,就没有池屿需要忙的地方。除了纪校辞出去忙工作,池屿就扫扫地,整理一下屋子,她几乎没干过什么活儿。
她觉得这样不对,这样太不对了。
“你要做什么菜呀?我也想学,给你打个下手,行不?”池屿盯着纪校辞,眼里尽是真诚。
“那能给哥哥亲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