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屿穿了一身黑色赫本风的挂脖吊带,裙子是修身的,多了一丝纯欲的感觉。
“楚楚你也很漂亮啦!”
两个人在后台商业互夸。
这身衣服是池屿提议的,下了毒誓要炸场子。
温楚楚撅着嘴:“我跟你讲!孙琳煊肯定要眼红!”
“别管她了,她就那样。”
孙琳煊的节目在池屿前面,两个人还不太着急,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在后台呆着。
“池屿,你紧张吗?”温楚楚突然问起。
“嗯……有点。”
不得不说,经历过多少场比赛,再次上场时多少还是会有些紧张。
温楚楚握住池屿的手:“别紧张,我可能比你更拉垮。”
本来以为温楚楚要说什么激励人的话,没想到在自黑。
“呸呸呸!咱俩都不紧张。”
“行!我叫不紧张!”
池屿看着温楚楚一脸认真,反反复复默念着“我叫不紧张”,她越看越紧张。
但不可否认她差点被温楚楚突如而来的稚气可爱到。
在台下两个人补了补口红和妆面,静静等待上场。
单簧管演奏完了,可以说是很完美,几乎没有漏洞,只是一群人的服装显然没有两个人那么好统一,整个合奏团就只有孙琳煊穿的花枝招展。
下台的时候孙琳煊打量了两个人一眼,眼神说不出什么感觉,但绝非善意。
池屿趁着还有一个节目的时间拿珍珠抓夹盘了个干净利落的头发,顺便给温楚楚带了个银色树叶的头饰。
两个人在检查最后的仪容仪表,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组合lgerg warth余温给我们带来的《爱的赞礼》!”
池屿怂了怂肩,顺带拍了拍温楚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