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也觉得自己收了池慷咏一份礼物,头也不回就去了别人家,着多多少少有点过于“理所应当”了。
但是池慷咏估计也要忙工作,与其让她留下来打扰还不如走人。
回到家池屿就一蹦一跳的告诉纪校辞自己母亲醒过来的消息还有自己的新单车。
“哥哥,你说我今天是做了什么好人好事?”
池屿抱着手机一蹦一跳转圈圈,还附带着傻笑。
纪校辞扶额笑了笑:“傻鱼。”
“小金鱼。”
“嗯?”
“没什么,就突然想叫你一下。”
池屿感觉这一幕莫名熟悉:“哥哥,你是不是在学我?”
“你觉得呢?”纪校辞手撑着头,挑了挑眉,眼含笑意地看着小姑娘。
池屿忍不住感慨:“哥哥,你上辈子是不是在青楼工作?”
这句话纪校辞消化了一会儿。
最后闷哼了一句:“嗯?”
池屿无法形容纪校辞时有时无地魅惑感:“你怎么……这么那个……”
“那个什么?”
纪校辞保持着这个姿势,期待着池屿的答案。
“没什么。”
池屿最终选择闭嘴。
还好有纪校辞在,高一有些不会的题目池屿一问纪校辞就懂了。
但大部分时间两个人都在忙学业,晚自习后放学回家基本上就瘫床上了,交流少了很多。
这天周一,池屿端着神圣的数学练习题找纪校辞。
池屿敲了敲房门。
房间里传来拖鞋移动的声音,然后一个清冷的少年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