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睡到了凌晨四点,因为睡太早的缘故,她自然醒了。
她光脚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只有月光在温柔的亲吻这栋房子。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一派清浅的夏声中,知了低吟浅唱,缭绕入耳,绵绵不绝。
池屿眉眼闪动了一下,二楼窗台摇椅上坐了个人,她试探性喊了声:“纪校辞?”
摇椅转了过来,随着清冷的月色,少年眉心蹙了蹙,眸光意味不明。月光下纪校辞的脸棱角分明,多了几分寒意。
“怎么醒了?”
池屿放下心走过去:“睡太早了,起的也早。”
“再回去睡会儿。”
纪校辞又在哄人。
池屿揉了揉眼睛:“你在这干嘛?”
见纪校辞沉默不语,池屿补充道:“有心事的话,你可以跟我说的。”
“我没事,乖,回房间睡觉。”
纪校辞就是这样,处于童年的影响,他什么都不爱说,不爱倾诉,把事情永远憋在心里。
池屿站了一会儿,刚想调转脚步回房间。
“我是不是,特别不好?”
纪校辞冷笑了一声:“我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把自己父亲送进监狱。”
纪校辞从摇椅上站起来,双手握住阳台栏杆。
池屿耐心的听着,虽然她听不懂,听不明白。
“像我这种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