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把自己泡了进去,水温偏烫,她适应了一会儿。
池屿一直都有泡澡的习惯,只是自从单秋锦出事,她已经一个月没好好泡过澡了。
这颗粉色浴球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泡了15分钟,水温渐渐温和一点,池屿把整个头埋进水里。
池屿脑袋里闪过好多画面,有美好的,有痛苦的。
她也好想是一只鱼,拥有七秒钟的记忆,想忘记就忘记,没有痛苦。可是又不想忘记那些美好的回忆。
她像上岸换气的鲸鱼,猛的从水里挣扎起来。把水往自己脸上扑了扑。
大约是半个小时,她掐准时间从水里起来,开了水龙头冲了冲身子,用毛巾把自己裹起来,头发吹到半干,边擦头发边往外走。
9:50。
蒋淑娴去二楼书房刺绣去了,每天晚上这个点她都在书房。
池屿又收拾了一下浴室,心细的把水渍拿纸巾擦干净,关好灯下了楼。
下楼遇到的第一个人是纪言祠,他恰好上楼。
“言祠哥。”
“嗯。”纪言祠每天都有种忙的要死的感觉,但是回应的倒不让人觉得冷漠。
纪校辞从池屿身后抽走毛巾,下一秒,毛巾就敷上池屿的头。池屿视野被挡住,她既能感受到纪校辞拿着毛巾在她头上用力的揉搓了一下,力度不大,但也不小,池屿还跟着晃了一下。
“去吹干。”
池屿对吹头发这件事没什么耐心,而且浴室太闷了,吹一半就不吹了,而且头发也不长,到肩膀。
“不想吹,等会就干了。”
纪校辞拉着池屿到了二楼浴室:“你这叫等会就干了?”
确实,刚刚池屿只吹了五分钟不到,拿着毛巾搓了一路,当然也是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