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家里舒服。”纪校辞弯了弯唇。
“华中宿舍怎么样?”
“还行吧。小金鱼,你的九年级怎么样?有没有想哥哥?”
“谁想你。”
很想你,不是想你,不是普通的想,是很想很想你,每天都很想你。
因为这句话正中下怀,池屿脸红了。
纪校辞又摸了摸池屿的头发:“小金鱼,怎么脸红了,有这么想哥哥?”
“我哪有!”池屿急的把脸别过去,自顾自地向前走。
纪校辞腿长,三下两下就追上了。
“行了,不逗你了。”纪校辞乐了。
“纪校辞!你能别老说一些……”池屿卡壳了。
“说什么?”
“就是……”池屿在脑袋里替换了一个又一个形容词。
“嗯?”
“奇奇怪怪的话!”
“怎样算奇怪啊?”
“就是你刚刚那样!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是回答上一句纪校辞问怎样算奇怪的,可是这句话也对上了那句“有没有想哥哥”。
“哦~”纪校辞意味深长。
池屿才反应过来:“不是!我是说你明知故问什么叫做奇怪!”池屿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混乱。
“我也没说明知故问说的是你想我呀?”
“我!”池屿语塞。
“可是哥哥也有想小金鱼哦,小金鱼要是不想一下,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