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校辞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不对,是个人都能看到池屿头上的乌云。
“有点……”
“因为猫?”
不知道是解铃仍需系铃人还是少女的心思太好猜,一下子就戳池屿心窝子了。
“嗯…有点舍不得,毕竟偷偷摸摸喂了它那么久。”
热风揉乱池屿的头发,两个人在夕阳下的背影被拉的很长。
纪校辞缓缓开口:“生命有始有终,事已至此,它的宿命罢了。”
纪校辞说的很认真,声音低缓,像只讲给她听。
池屿才到纪校辞肩膀一点点,抬头去寻纪校辞的神情,却意外撞上一双耐人寻味的眼眸。她眨巴眨巴小鹿眼,迅速移开视线。
纪校辞并不面善,只是那双眼睛太能传情。
池屿耳根迅速红了起来。
闷哼一声“嗯”,再无回答。
其实纪校辞这么一说池屿莫名感觉到了安心,好像真的是这样,木已成舟,离去的已经离去了。
两个人走了一小段路,估计是不顺路了,纪校辞如同上次一般道别:“小朋友早点回家。”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池屿觉得纪校辞不算很宠溺,是真的把她当普通小朋友。
池屿理了理被风揉过的头发,她突然对高中有点向往,因为初中好像没有像他这样的男孩子。
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升高中同学压力在初二就被家长老师灌满。周五池屿回到家就抽出卷子写题,动力与压力并存。
“喂,陆泽衍吗?”
池屿典型的理科渣渣,只能打电话给陆泽衍,次次如此,陆泽衍也不避讳。
“哪道题,拍给我。”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