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d!”
池屿叫着猫的名字,等她蹲过去凑近看的时候,小猫的尸体几乎僵硬,没有呼吸起伏,已经死了很久了。
“你别吓我……”
池屿找了两个木棍想撬开捕兽夹。
“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少女的力气还是太小,两根木棍几乎没有作用。
这只狸花猫和池屿感情很深,每天放学或者散步路过都会给它带吃的,就这样坚持了整整两年。
可惜她没有能力让小d和她回家,池屿知道有那么一天小d会离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天气云迷雾罩,飘着毛毛雨,少女顾不上打伞,自己已经湿漉漉了一身。
“天啊,你怎么虐猫啊!”池屿寻着尖锐的声音抬头看,一个穿着校服,打着伞,妆很浓的女学生。
池屿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缓缓站起,只见站在女学生旁边的少年。
沐浴在灯影里的少年,眼眸深邃,戾气十足,冰冷明澈中略带温柔,但实际上却难以接近。他单独撑着一把伞,骨骼分明的手把整个人切割的更为冷厉。
池屿看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我……它受伤了我就想……”
女学生喋喋不休:“我都看见了!你不是一直拿这个棍子捅这只猫吗!小朋友年龄小,怎么能养成说谎的习惯!”
池屿几乎插不上话,少年看看猫又看看池屿。始终没有开口。
“我只是想帮这只猫弄开捕兽夹!我哪有…”
女学生情绪激昂:“纪校辞,你看,这小孩儿怎么这样!有就有嘛,承认错误有这么难吗?”
池屿看着眼前比她高一个头的少年,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哽咽了一下就开始哭。
“不是,你哭什么啊!”女学生叫嚣着。
那个叫纪校辞的少年弯下身子,把伞挪到了池屿站的地方。
不经意之间把少女挡在伞下。
少年稍显青涩却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小朋友,你先别哭,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