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俏:“……”
宋晋阳、宋桦、杨瑾颂:“……”
周俏出的牌被杨瑾颂压了,一脸垂头丧气,边上的黎衍白眼都要翻出天际。输掉以后宋桦咽咽口水,说:“阿衍,你来替我吧,我去帮你妈妈,她一个人做菜挺辛苦的。”
周俏忙站起来:“宋叔,我去好了!”
宋桦哪里敢:“你坐下你坐下,你和阿衍搭档,你们干脆就两对k,别换位子了,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厉害。”
说着就快速地挪开椅子,给黎衍留出位子,溜去了厨房。
黎衍一脸不情愿地转着轮椅去到周俏对面,抬眸看她:“刚才教你的都记住了吗?不要拖我后腿。”
宋晋阳这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小黎先生您没有后腿谢谢。”
黎衍瞪他:“你想死啊?!”
宋晋阳一点没所谓:“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多不吉利啊,别废话!摸牌。”
也是很神奇,对于他如此明目张胆地戳痛脚,黎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木着一张脸摸起牌来。
周俏和黎衍搭档后,身边没了军师,打得非常专心,她已经知道了黎衍的打牌习惯,他会算牌,记性特别好,打几圈就知道左右两家想要什么牌,又接不上什么牌。
周俏便学着黎衍的样子去记牌,一开始记得乱七八糟,到后来渐渐得心应手。
有一把牌,下家杨瑾颂手里只剩一张,对面黎衍也只剩一张,轮到周俏出牌,她一把烂牌走不掉。宋晋阳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周俏抬头与黎衍对视,黎衍目光沉静,没有给她丝毫暗示。
——要大于等于杨瑾颂,又要小于黎衍,才能让黎衍第一个走完。
周俏想了想,出了一个a,宋晋阳叫起来:“胆子很大啊,小颂压她!”
杨瑾颂无奈地摇头:“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