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太后口中说出年玉的名字,眼神分明更加凌厉了些。
赵焱身体一怔,那眸中微微闪动的心虚,常太后一眼就看出来了,当下,嘴角一丝讽刺浅扬,“那年玉,当真是个祸害,我以为,你自己的心里,分得清楚女人和权利究竟孰轻孰重,没想到……哼!”
常太后瞪着赵焱,可脑海里,却是年玉的身影。
“母后,不是你想的那样……”赵焱开口,想要解释。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常太后厉声打断,“你能说你的心里,没有年玉吗?”
“母后……”赵焱目光闪烁着,他的心里没有年玉吗?
这些日子,在骊王府养伤,年玉有多少次出现在他脑海里,他是再清楚不过,就连他自己也时常问自己,对年玉,当真只剩下敌对和防备吗?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一次,让他遭受了如此大的挫折的人,就是年玉,可他恨着她阻挠的同时,却越发对那个女子谜一样的着魔。
有时候,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年玉!
他的心里,是乱的。
可是,五月初三……
纵然是刚才在赵映雪的面前隐藏得再好,一想着这日子,赵焱心里就怎么也无法安稳,深吸了一口气,赵焱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望着常太后,眼神越发的坚定起来,“母后,如果这一次,儿臣当真能够做一些事情弥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