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母……义母什么意思,玉儿不懂。”

年玉低着头,脑中却是浮现出那张银色面具的模样。

自那晚长公主生产,她倒有几日没见到他了,还有赵逸……

“你那般聪颖,如何会不懂我的意思?我看得出来,你对楚倾是有些不一样的,楚倾是个牢靠的人,既然你们定下了婚约,便早些将婚事给办了。”清河长公主开口,她不想玉儿错过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年玉替清河长公主把药从药罐倒进碗里,细心的晾着。

听着长公主的话……

早些将婚事给办了?

不知为何,那一刹,年玉的心跳,骤然加快了速度。

年玉没有说什么,房间里片刻沉默。

敏锐如年玉,一早就察觉到了长公主心中有事,那时不时的叹息声,让她心中怜惜。

不用问,她也知道,义母的愁绪,多数是来自那个男人。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清河长公主终究还是开口说了。

“他……在外面,又有了女人,看来,再过不久,这丞相府又要添新人了。”

果然,和那男人有关!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年玉心中一股怒气,骤然高涨。

那谢运钦当真是个可恶的,他对清河长公主,未免太残忍了些!

刚要说什么,便听得门外传来一个匆忙的脚步声,仅是片刻,来人就推门而入,正是芝桃,那一脸的行色匆匆,仿佛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看到房中的清河长公主和年玉,芝桃目光闪了闪,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道,“公主,玉小姐,丞相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