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玉被那肌肤的光亮晃了眼,更被他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
“枢密使大人何时喜欢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了?”似为了掩盖自己心里牵起的波澜,年玉别开眼,低低的开口。
楚倾眸光微怔,依旧看着年玉,不发一语。
房间里,半响沉默,终于,年玉走向男人,不情愿的模样看在楚倾眼里,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枢密使大人带年玉来这里,该不会是为了捉弄年玉吧。”
年玉拿了药箱,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拿起里面的瓷瓶打开在鼻尖轻轻一闻,便已经明了里面装的是什么药,找到药,年玉利落的解开楚倾身上缠着的纱布,清洗伤口,上药,那动作再利落不过。
上次在百兽园,楚倾已经见识过她处理伤口的专业,对她识药的本事并不吃惊。
可捉弄吗?
楚倾笑而不语,任凭她上药包扎,却也感受得到她努力避免着触碰到他的身体。
他并不喜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可在这年玉面前……
楚倾皱眉,是因为她看了自己面具下的容貌,所以,自己对她才少了许多防备吗?
这个问题在楚倾脑中浮现,心里一股莫名的东西转瞬即逝。
“你的医术,比这里的军医好多了,也是跟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学的?”
半响,楚倾的声音明显听得出些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