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夫人呵呵的笑着,打着圆场。

南宫月回神,渐渐收拾好自己心底的情绪,扯了扯嘴角,“是,欢迎,自然是欢迎的,我刚才是想说,不是你们叨扰,而是我今日要劳烦在座的各位了,帮我做过见证,也好了了一直在我心里压着的愧疚。”

南宫月脸色转变之快,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叹为观止。

甚至连赵映雪,也是隔着薄纱瞥了南宫月一眼。

她以为,自己突然来这么一出,南宫月必是不会轻易屈服,却没想到……

愧疚?什么愧疚?因为打了她的愧疚吗?

她南宫月的心里会有愧疚?这鬼话,赵映雪怎么会相信?

而南宫月的这份热络从容……

她能如此从容,莫不是有了应对之策?

赵映雪敛眉,呵,应对之策吗?

她倒是要看看,这南宫月如何应对。

而另一边。

年依兰匆匆出了年府,随即上了一辆马车,马不停蹄的往南宫府赶。

可到了南宫府,却是听说南宫老夫人一大早就进了宫,想到母亲的吩咐,外祖母这个时候不在,那母亲那边可该怎么办?想到此,年依兰也是满脸焦急。

“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