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都知道,南宫月就算是求助南宫府,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元德帝虽下令赐婚,可晋王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能就此罢休?

只要在不弄死年城的情况下,元德帝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果然,南宫月满脸焦急的去,又满身失望的回,这一切年玉都看在眼里,前世,年城所受的这些,可都是她年玉在替他承受啊!

那个时候,南宫月的心里,只怕高兴着她的儿子不用受罪吧。

六月初七,大婚的前两天,年曜回了年府,和年曜一同回来的,还有在岐山别院休养的年老夫人。

这日年家所有的人都在年府大厅候着。

年老夫人环视一周,第一眼就看到了脸色难看的南宫月。

“月儿,城儿就要迎娶映雪郡主,可是天大的喜事,你这当娘的,这脸色是怎么的?”年老夫人已经七十多岁,头发银白,精神却是出奇的好,一脸和善,似心情极好,显然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年府发生的事情。

“娘,城儿他……”

“咳……咳咳……”

南宫月正想和年老夫人说年城的事,可被年曜的咳嗽声打断,南宫月看了年曜一眼,他不许自己对老夫人说这事吗?

可年城都那副模样了,心里虽不悦,南宫月还是扯了扯嘴角,改了口,“娘,许是最近准备城儿的婚事太忙了,所以才精神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