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手里还拎着条围巾,打开袋子,拿出,环在孟之舟的脖颈。
孟之舟只觉一抹红从眼前掠过,而后那抹红,又落在她身上,带来丝温暖。
她放下瓶子,去看那红:“这是送你的,你怎么给我戴?”
她摘下,尽力踮高脚尖,为贺祁第戴上。
贺祁第的视线扫过她的裙:“你穿的薄。”
孟之舟也看他的黑色t恤:“你穿的也不厚。”
贺祁第沉吟:“那……我们一起戴好了。”
话音未落,他拉过围巾的一端,扯出大半,重又放回孟之舟的颈,并绕了半圈,自己这边也绕了半圈。
就这样,两人被这条红围巾所牵,俨然成了连体婴。
于是,孟之舟又僵住了。
“我们回去吧。”贺祁第说。他们已在外面呆得够久,而孟之舟感冒才新好。
“哦,好。”她还没说的话,让贺祁第说了。孟之舟迟滞地应了声。
他们肩并肩走上回去的路。
先到达贺祁第的帐篷门口,孟之舟摘下自己的那半围巾,给他,说:“晚安。”
“嗯,晚安,做个好梦。”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无比温柔。
回到帐篷,孟之舟仰面躺下,继续欣赏那些萤火虫。
萤火虫在黑暗中,竭力地绽放着自己的光芒,那么微小,却又那么绚烂。
她忽然不忍,起身,拉开帐篷,探出,拧开了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