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助:!!
动我人可以,动鞋绝对不行,鞋在人在,鞋亡人亡!
孙助用力弹腾了两下腿,以示警告。
“不准打我鞋的注意!”
苏白茗挑了挑眉,嘴角上扬,直接抬手把对方的战地靴脱了下来,边脱边挑衅对方。
“大叔,我最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情了,你的反应我很满意。”
满意你个头!
孙助在心底骂骂咧咧的,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对一个小孩脏语连珠。
这简直就是双重折磨,肉体的灵魂双双受挫!
……
过了一会儿,孙助一脸麻木地看着刻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为所欲为的少年,只见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啤酒瓶的玻璃碎片,在战地靴的表面不停划动。
苏白茗盘腿坐在地上,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前额,眼神格外认真地盯着手下的动作,拿着墨绿色玻璃碎片的戳向光滑的鞋面,动作如同刻意放慢一般,将碰触的声音放大。
孙助:“……”
做个人吧,孩子!人生的路还很长!
随着耳廓不断传来嘶啦嘶啦的声音,孙助闭上双眼,重重吸了一口气,二度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当中闪过坚毅的色彩,看向面前的少年。
“我真的不是坏人。”
苏白茗手下的动作顿了一瞬,无所谓的耸耸肩。
“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
看着对方明显就不想讲道理,孙助咬牙切齿地开口:“那你说要我怎么证明吧!”
“大叔,不需要你证明,我看着你像坏人你就是坏人!”苏白茗说着推了推鼻梁上面的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