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却险些出事。
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监视器后面,等察觉不对的上峰冲进去时,教官险些丢了命。
本来就是能到单兵顶峰的人。没刀没枪,不妨碍致死。
所有人都忙着看顾教官,查看状况、大吼着呼叫医疗,另一边他一个人靠坐在墙边。
有人想起他了,走过去把人拽起来,免不了惊怒和埋怨:“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身上都是旧伤,这次教官没有伤到他分毫。
从前的抗审讯训练他都闷声不吭,打到骨折也只是护着头,电击也好放蛇也好,反正他确定不会丢了命,也从不开口说什么,痛叫都没有。
他脸色平静的要命,眼里却一片血色。
“我还能是人吗?”
祝秋亭被揪着衣领,垂下睫羽,整个人安静地像一道影子。
“你们一遍遍地说,让我不要学,不要模仿,我就是他——我他妈算什么?我连人都不能是了?”
他把上峰的指关节一根根掰开,轻声道。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答应的。你把我骗到这里,走这条路。我可以走,但你不能把桥撤了。”
“你总得让我是个人,不是牲畜,我才能回去见她。要么就放我走吧。当我弃权。”
这场风波后三天,传来纪钺死亡的消息。
在他想要彻底离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