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翘也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忍住了偏头的冲动。
伤处火烧火燎。
祝秋亭眼睫微垂,唇角弧度也渐渐淡了。
“纪翘。”
他像以前一样叫她。但很快,祝秋亭竟然双手合着她脸,使她微昂起下巴,漂亮的黑眸透出些柔和无奈来,连语气都服软。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我错了。”
“我不该带外人去公共场合……下次不会了。”
纪翘垂眸,久久沉默,半晌才道:“上车吧,我累了,想休息。”
她调匀呼吸,嗓音有些哑。
刚才在场内她还撑着一口气,现在整个人连站直都要费番力气。
她心里藏着事。纪翘清楚,也清楚迟早瞒不过他。
他既然若无其事,她又何必打破这种平静。
回去的路上,竟然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雨刮器发出轻响,窗外的雨幕笼罩着整个世界,霓虹灯在她眼里反射出倒影来。
纪翘意识渐渐模糊,朝他的方向滑去。
其实还差着一点距离,如果全倒下去,会直接滑到座椅上。
但最后靠下去时,还是被宽阔肩膀接住。
她神经本来就绷着根弦,靠在他肩头时,人迅速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