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群八卦属下还是有点东西,姓纪的真的快出局了。
高层有点欣慰。他押的是吴梁美,说多不多,整一个月收入呢。
苏校把文件分类完,想起这是公关那块的,抬头要补充完下句:“他们最近……”
话没说完,发现人已经带着些微喜悦与满足离开。
苏校:……
她是不在,但她一走,祝秋亭也出国忙了,东南亚有批货出了问题。
这叫什么,新婚就异国吗?
想起刚知道这消息时屁股差点没坐稳,苏校决定不会提前告诉任何人。
包括一心想把女儿嫁进来的吴会长,以及三天两头来祝氏踩点的吴梁美。
上次祝秋亭去港城,押货的事借了他的手帮忙,当时就给了单大合同,把人情还清了。
现在还要道德绑架,把两人往一起凑,话里话外那个意思,祝秋亭这情,非得承不可了。
苏校想起祝秋亭这次出差前,听说了吴会长的‘安排’,答应下来时的神态,心里已为他们点起了蜡。
也许真像黎幺说的,这么突然把婚结了,不像纪翘稳扎稳打算计人的作风,急的是谁,还真不一定。
-
五月的天孩子的脸,火车经过上一段隧道时,太阳还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等驶入下一个隧道,又开始下起雨。
细雨丝打在火车窗上,车厢里也弥漫着股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