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秋亭松了松领口,倚在墙沿,壁灯从侧面打过来,照得男人姿态散漫又性感。
“听你的意思,很遗憾我没有走成?”
纪翘站得笔直如松,正气凛然,目不斜视。
“我是担心你的事受影响。”
祝秋亭目光从床上的薯片酸梅,滑到静音的综艺节目,又回到她身上。
她不开心他不爽,她开心了他还是不爽。
这才几个小时,已经乐不思蜀。
纪翘用余光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大脑已经飞快运转起来,借口这个东西,要找的不漏破绽,让人满意,也不是个轻松活啊。
“过来。”
祝秋亭说。
纪翘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小心谨慎,刚靠近他,就被拽着手腕拉了过去,整个人俯下身去,轻靠在她肩窝。
“我走多久?”
纪翘伸手腕瞥了眼表:“……五个半小时。”
祝秋亭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他手心偏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抱她,却渐渐生了温度。
那一声轻不可闻,但就在她耳边。所以她听见了。
“怎么能这么想。”
即使天天亲吻,日夜□□,把你揉进骨血,也还嫌不够。哪怕你的爱只朝我倾斜一点,夺目秘境就铺天盖地向我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