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翘自己身上永久性的疤痕不在少数,遍布四肢全身,有早年训练的痕迹,有后天造成的伤,只有腹部基本没有。在任何时候,保护脏器都是下意识的反应。
但他有很多。
纵横交错,枪伤刀砍,五花八门。
纪翘愣住。
这男人身上,从前最大的标签无非四个字,得天独厚。
祝绫的幺子,借其庇荫,早年不会缺保护祝九的人,后面他成了祝秋亭,更不会缺。能为他挡子弹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伤不是一朝一夕能造成的。
“能不能专心点?”
男人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心事,只沉声在她耳边问。
“不是要看看,谁行么——”
祝秋亭唇角挂着温度偏冷的笑意,低低道:“那就好好记着。”
……
……
……
他俯下身去,在她耳边沙哑地问:“谁行?嗯?”
纪翘扭头,狠瞪了男人一眼。
“你,你你你!行了吗!?”
男人都他妈什么几|把玩意,小气巴拉的。